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7 12月 2013

deux.

「化為羽毛前,作最溫柔的刺。」‎

-2012-7-14 23:12

0400715-拉坯


20130715-花蓮拉坯。


下午,去玫那兒做陶藝。入陰涼的地下室,蘭那一貫戲謔的神情,似是宣示主權(好啦我多想了哈)般,從玫位子旁衝著我一笑。蘭的頭髮是長了些,不過眼角的笑容與虎牙,尚殘留著些青春的純真。縱使心智年齡是熟成的,動作與談吐仍會透露出那人應有的年紀,只須觀察。 

將近一年半多的時間沒有碰陶藝,有些生疏,連放上轆轤機前的準備小動作都差點忘了,好在玫有提醒著。將稍硬、白黃陶混合過後的土,取四指高,先於桌上拍打成三角錐或半圓形(因這樣較好固定中心,土不容易飛走)後,放置轆轤機上,開始運轉,進行拉坯。坯土要先固定中心,才能進行拉高與拉寬的動作,而定中心需要用到整隻手臂的力量,想起當時剛碰陶土時,最不拿手的就是這個,練完總是手臂發痠呢,哈。中心定完,再將手指於中心往下壓戳,形成一個洞之後,看今天想要做些甚麼:盤子、杯子、碗公,或者是瓶子等等,開始拉寬、高、薄、或壓厚等。事實上,拉坯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關鍵。坯土尚未成型時,當然可塑性高,可每一個小動作,都會影響坯體的完美性,尤定中心最為。一個熟手,能夠快速精準地拉完一個坯體,不耗太多的土,乾淨俐落,但一個生手,當坯口拉歪、坯體不正,或是一些其他情況,就必須削土,甚至是重新再來__ 

26 12月 2013

0350710-爛泥


當盛夏陽光直射被掏空挖卻滋爛的那刻起妳甚麼都不是妳的臉孔虛無妳的手指潰爛妳的軀體腐敗妳感知妳無時無刻地下降墬落妳的毛孔腫脹流膿妳的血液發酸質變妳的靈魂崩化粉碎最終物質互相攪和融成一攤髒綠色的爛泥隨著石塊地板的縫隙滲入土壤滲入地層滲入淵底永不見光亮永不見天日永不見妳

『妳的身體是空的,腦袋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永不見妳。

25 12月 2013

131225

20131225-耶誕樂

莫名地,早上肚子搔癢了起來,並念著昨天的薄荷與米的味道。鼻子和嘴巴騷動,揣想著是不是等下班後,找個空地,靜靜地一個人享受著寧靜......經過昨天,發現突然開始留意起自己呼吸的習慣,好像一旦開始留意某件事情之後,反而會變得不知所措,忘了原本是怎麼去進行這些如呼吸般普通的事情。下午去上班的路途中,胃一陣嘔意,腦袋似缺氧般的暈眩,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包太緊在車內的關係。下車後,迎面而來山腳冰冷的空氣好了些許,但仍不適著__又一個上課前的寧亂。上禮拜忍住淚水這禮拜忍住嘔意,但這次我誰也沒求救,其實也沒誰能夠求救,這也不是求救不求救的問題。

踏上黏著巨蝸的台階,待在涼亭消磨時間。進去時,涼亭裡已有人在打盹,空間尷尬緊繃,但沒多感受,便直塞進這空間裡,拆了支柺杖糖吃,想著或許會緩和點欲嘔的悶感。涼涼的如昨天的薄荷米,果真稍清了難適的嘔意。邊吃邊望著山際間的煙雲繚繞,因被風淋濕的椅子和胃的不適,也就站著發愣,愣到意識浮起__以往的這段時間,都有E的問候。少了E,很多時間都變得很長,很慢,很無趣。可是想想原本的生活大概也都是如此,不是習慣誰,也不是想刻意想起誰。好幾年都是這樣了不是嗎?就連去年也是。上禮拜被球打到找我哭訴的仲軒看到了我,輕喊一聲老師後,我提起紙袋和時間,隨著他同去教室裡去,至少暖和,還有人聲。

24 12月 2013

O:3


那天下課後,她款了款桌上紙張筆記,迅速地將鉛筆螢光筆原子筆立可白,頭尾都沒擺成一致方向的一併塞進筆袋裡。氣溫暈透的紅指尖,因紙張的摩擦而輕輕地留下了細紅的小傷口,她不以為意,將書放進氣泡布袋後,拉上拉鍊,背包都還沒揹正的就跨出了教室門口。

迎面來的是一陣寒風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