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1 12月 2009

偽裝,





去光水刺鼻的味道,在空間裡瀰漫。

褪色的黑指甲與寂寞的尷尬,裹著溫暖糖衣塗抹在軀幹上。

黏稠四肢難以行走,擺動。

 

盛滿理智的銀碗盤,手指沾上一口後舔拭模糊。

緊繃與不適感殘留於體內。

 

柳下惠的故事已成空談,

當寒冷寂寞一波一波的湧入之後。

 

 

情慾一圈一圈向外擴張,心開始垂淚。

 

 

(我們不接吻、不做愛。)

(除了寂寞和悲傷之外,我甚麼都給不了。)

 

 

而我直盯著被包裹著怨念死灰的指甲,嘲諷不屑的對它們說:


 

「好久不見了。」

 

是早該面對現實了。

(甚麼樣的特質,就只能做出那般的樣子。)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