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4 4月 2010

信09



晚安,韶華:



展信悅。自從我愛上喝她煮的玉米濃湯之後,至今過了將近半年了,有多久沒連絡了?

最近過得好嗎?我一直沒有去醫院看妳,也無從得知妳的消息,是否仍是一樣喜歡曬著太陽呢?



然後,我在前幾個禮拜的某天,不小心打破那碗玉米濃湯了。

當我端起,正準備要喝盡它時,一時的疏忽手滑,碗從我嘴唇邊滑落,湯從胸口一路灑過至地面。



燙傷了我胸口一大片肌膚。連心也一併被滾燙的湯,灼得紅腫不堪。



好痛。好痛。



皮膚正準備要癒合時,我卻又將痂撕開,繼續讓刺痛的感覺透過神經傳遞至全身至腦。





妳說人是怎麼過來的?再巨大的悲傷卻都能有辦法從中度過,淡化。人是不是一種很神奇的動物?

自我療癒的力量來的慢,可是再多別人的安慰與勸說,總不及自己沉澱之後,思考。





我做著讓我內心好過相反的事情。明知道看了難受還是依然強迫自己的腳行往那方向。

抽離之後分析,為的是看清自己的情緒與思維。跳脫之後旁觀,為的是讓自己脫離那悲傷的情緒。



最近,對「對不起」這三個字很敏感。妳對不起我的甚麼?究竟妳講這些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自己?

我似乎能夠感覺的到,說出來的字語歉意在深層面裡頭,代表的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自己。

追求這些究竟為自己好還是為別人好的問題,尋的是甚麼要的是甚麼?



經過這次,更是發現自己需要親密關係的質,更是迫切地需要。能夠貼合心靈並支持

韶華,有甚麼樣的人可以把自己擺在別人之後呢?在這樣的社會裡能這樣做的人還有多少呢?







韶華,我感受不到她重視我的感覺。韶華,我感受不到她還是想要繼續維持關係的感覺。

韶華,我需要被重視,被專注。





先這樣,沒甚麼能量寫字了。

祝順心





                         i 2010/04/23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