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瞇起眼,試圖用那深海魚類般的視力,數清楚蒸籠裡的木紋到底有幾條,布紋上的水珠有幾顆。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話題,於是她只能找個繁複的物品來轉移自己的不安。『欸,她說了跟妳一樣的形容詞,像__。』小籠包甜甜地,但是蒸氣暈得我無法有太縝密的思考。我曾整理過的花園如今又被翻擾了一次。我是自作自受;我總反反覆覆;但我卻甘願一次次的翻擾後遺症波濤之下,享受微小不等值的幸福。(也許我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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