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8 4月 2011

底線。

以前,國小時最喜歡玩的就是-劃分桌上的地盤。常用鐵尺,在木桌上留下不深不淺的楚河漢界。然後誰超過了,就要得到對方的白眼。如果跟自己喜歡的朋友坐一塊,這條線就顯得沒那麼重要;那麼如果期中考後換座位不小心跟了不喜歡的人坐在一塊兒,這條線大概比斑馬線還重要。

「畫好這條線囉,不能超過!」
「不要過來喔。」
有時候這些童稚的聲音聽起來是可愛的,以前還會看見兩個人起爭執,然後跟老師告狀說:
「老師!!!她超線啦!!!!」「我哪有!!!」「明明就有!」

(有些時候,一些小愛情也慢慢地從這條木線中萌芽生長。)





每個人心中都有條底線,於各種人事物都有條楚河漢界,常代表即是容忍度的界線。
我屬於底線低那種,原以為自己是容忍度高,極有耐性又配合的好人。但在上了大學後這三年來,發現自己雖容忍度高,底線低,但在幾次事件發生過後,覺察到,一旦超越了那條界線,馬上翻臉走人,或者在朋友檔案櫃裡,照片名字那欄,畫上大大的叉號。從此沒有翻身的機會,沒有平反的可能。

有時候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自私,自己冷酷,自己無情呢。
不想再太多好心,有時被人啃了還不知道。那寧可我只對我喜歡的好就好。




『畫好這條線不要過來喔!』
『去一下又不會死!』

『滾開。』用手臂掃掉對方桌上所有的文具用品。



『叫你遵守不遵守,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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