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麻醬麵騎車回家的路上,雨不斷地從天種下幼苗。
水珠飛速地打在擋風鏡上佔滿視線,且染起了一片霧。
在紅燈轉綠燈綠燈轉黃燈交替時,忽然某瞬,耳邊車水馬龍,世界的聲音消失。只剩下,
細碎的雨「嘎答嘎答」在耳邊擊樂著,不止,並規律。
聲音迴響於安全帽隔間,雨聲雖清脆卻產生一層厚度,扎實地敲打在左右。
那刻神智猛被抽離身軀,我不再存在於這世界,無知覺,無意識,無狀態。
而後,似是來到一個儲滿許多記憶的地方,任憑那些靈體恣意流轉,讀取。
隨著雨在耳邊,放肆地旋轉樂譜。
本是討厭雨天的我卻忽然對這樣的聲音產生眷戀,甚至帶來了平靜與安心。
在橋上在雨中的自己,已不怕寂寞已不嗜孤獨,在那刻全然地擁有了自己。
(從來沒有這樣過)
下雨天總是會讓我想到那天,我倆狂風暴雨天仍是在回家前買了杯養樂多綠。
(每一刻都是如此美好)
「人最大的悲哀是失去曾經有過最大渴望的慾望」-邱妙津《鱷魚手記》
在我記憶裡,那朵花仍然盛放著美麗,非常。
然而那塊卻,空掉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