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3 6月 2011

我(二十八)



「只想哭泣。」
如果眼淚,能緩降心臟跳動速度,甘願哭到雙眼乾澀發燙,甚至出血,也要讓自己回歸平靜。

「只想哭泣。」
可一滴淚也擠不出來。不知道哪出了問題,自那次之後,很少再為些什麼哭泣,為些甚麼愁。

「只想哭泣。」
想用這樣的方式,也一直都用這樣的方式去哀悼,關於失去的這件事,關於流產般的,愛戀。

還未譜出的歌,已喑啞,那麼還有甚麼好繼續再歌頌下去的呢?徒增惆悵與難堪罷了。
只是我捨不得。

『 聽了這麼多之後,我歸納出一個重點欸。 』
『 妳只是怕受傷害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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