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妳頭髮這樣會被黏住啦。」
「這樣膠布會黏到髮根欸,不過放心這個是3M的,撕了不會痛!」
「要直的還是橫的?」
「糟糕好像貼太上面了...」
「應該要剪小塊一點,比較好貼。」
「妳幹嘛不直接在那邊貼好回來?」
「這樣可以嗎?」
「我把它弄平,」
-------『好了。』像是完成一件作品,妳自信地為這件行為畫下句點。
妳的手掌試圖撫平稍微浮起的部分,妳的指尖於貼布的四周遊走,時不時地輕劃過背部的肌膚。大概是怕貼的時候弄痛我,一邊碎念著怎麼這麼難貼,一邊雙手輕巧地移動,像是在畫美麗線條般地,在我身後揮舞著。貼完之後,我以玩笑的口吻說,「好久沒有人這樣摸我了,也感受到妳的溫柔囉。」妳回了我三八之後就說個兩三句過去。總是想掩飾真實的情緒,因為太滿,太多,太濃,有時候自認為是一種負擔......。其實當時那樣的膚觸,溫柔的讓我想哭。
隔天早晨,我倆都睡過頭,呵。起身後去妳房間問妳今天行程該怎麼更改,妳沒說個確切答案,正要轉回去躺時,妳開口,「要不要過來陪我躺一躺?」,起先是愣了一會,而後不發一語的拿了棉被過去。當下覺得與妳好近,好近。我們彼此的對話可以如此的袒露,不帶有一絲情慾,只是純粹的感知。沒有隔閡,沒有阻絕,於是我差點就要像妳撒嬌了。雖然妳右手很痛,但我還是硬要跟妳擠在同一個枕頭上閒聊,就是想靠在妳身邊,感受一點來自妳身上的溫暖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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