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17 5月 2012

憶如夜鶯吟悠悠



有時候,我仍會陷入往日裡,凝視著熱與生命的眼神之中。


總覺得那天的妳,髮色與平日耀著天生的淡陽光咖啡,十分不同。而是像沾染過夜色般,烏黑得深沉、迷人。與柔順髮絲下透白的肌膚,相互托襯,美得讓人動心。略為淋濕散亂的瀏海,參差不齊的散塌在額際,左耳耳垂的兩只耳環,如星子,在這片夜色中閃爍小卻晶亮的光。也許是近幾日的疲勞憂愁使妳雙眼濛霧,又或許是卸下重擔,對自己對她的,因而鬆軟了身子,疲軟姿態從頸子,一路經過背,到了腰際後提升,在一個圓弧後,順下沒入棉被之中__所有的一切看起來刻意的自然,正如平時舉手投足的自信與優雅。

有時候,情景會層層相疊,妳分不清是現實抑或是印象中的記憶。
有時候,妳會微微動情,是那種回到從前初識時的悸動。
有時候,她的眼裏妳看見了那些關於彼此的過去。

有時候,我只是想念妳,想念自己,以及那些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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