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11 9月 2009

信02



dear,午安。



展信悅。

今天我這裡天氣終於好轉,陽光普照 。

前些天不是陰天就是雨綿綿,偶爾的陣雨像是把心敲碎一樣的下著。





陽光刺眼逼人,這才體會到不管是夏陽還是冬陽,只要是太陽他都會帶給人灼熱感。

可是太陽沒錯,是四季在變,因為四季的變動所以才有冬夏陽之分。

太陽一直沒變,他就在那散發著他的熱,但卻被人嫌熱熱好熱,

我覺得這道理很奇怪。





「 有時,有些悲哀與痛苦的深度是說不出的,有些愛的深度是再愛不到的,

  它在身體內發生後,那個地方就空掉了。回頭看,所有的皆成化石,

  頭腦給它定深度,設法保存,腦裡嗡鳴一段時間後,連化石谷的風景畫也空成一片。 」



『人最大的悲哀是失去曾經有過最大渴望的欲望。』







邱妙津這麼寫著。







我一直都不敢碰她的書。



她的書過於沉重,從書中低吼的那喧噪,

將會直壓的我心臟無法承受,對高三那時的我來說無法負荷。



我怕我一蹶不振。





而今,我享受於裡面的扭曲,隨著裡面的頻率擺動,

挑戰著失去氧氣前那進入仙境歡愉的感覺。

彷彿就像重金屬搖滾的嘶吼,低而厚,直逼耳內心裡引起一陣酥麻。





遊走於理智與非理智之間。



駕馭著自己的情感。



其實我已經空了一個洞在那了,誰也住不進來。

現在也無意願去讓誰住進。

現在我對於任何事物都無欲望。因為已經失去原本基底的自己了,

要如何找回她? 我是該貼貼傳單在電線桿上吧?







我想妳的心口是不是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了韶華?明明開始結痂卻又因為她他她她我,

開始化膿腐爛,血流不止。對不起。



於是乎我為了也能感受那般痛楚,

所以我也挖了同樣大小的在我心口上,它現在因為外面的風吹得傳來陣陣如撕裂的痛楚,陶醉著。

我不打算用甚麼樣的方法填補它,我將看著它如何成長,不需要任何外物來增快它痊癒的時間。

只會愈弄愈糟罷了。







鱷魚賣著牠的手記,帶來了在巴黎蒙馬特(Montmartre)寫的遺書,日記被妳這麼翻著於是破爛。

我們扮成鬼狂歡著,街上充滿了群眾的寂寞。







打算要購入她的書了,但是現在荷包有點空,開學之後我得要去圖書館打工,

去看妳的時間又更少了,希望妳別感到寂寞才是。









小心抗寂寞被寂寞反噬。





以上。

祝順心。



PS.我愈來愈討厭吃到飽了。







                                                                                                           i 2009/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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