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4 9月 2009

必要的存在



『 希望「我被視為必要的存在」,那般怯懦。 』

  icebroth說。



甚麼事都建立在這之上,已經搖搖欲墬。

千斤的磚塊壓在心,肺已經來不及呼吸。



鈕扣一開始就扣錯了,所以現在進退兩難。



一句輕輕的話,狠狠的甩在我心上。

也許不懂那疼痛,卻讓我心血流不止。



汲汲營營的尋找關係,到後來才發現如今不過是一場空。

獨自行走著也能體會世上美麗的純粹。



所以無須因此而感到悲傷惆悵。







我強迫用嗅覺來記憶有關於妳的一切。

我強迫用它來喚起所有沉睡許久的欲望。

我強迫用它來記起那痛不欲生的熱情。



髮香祭悼著逝去的花香。

重節拍音樂打在心上,爽快。





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心,不被誰牽引著。





『  我想我是,當我以前恐懼一次次飛蛾撲火的情慾襲捲來時,

  以及情慾過後如死亡般的孤獨,我害怕極了面對那種孤獨。

  而現在,我只不過是能夠跟孤獨共處。

                      安詳的與孤獨同生同滅, 平視著死亡的臉孔,我便不再恐懼。  』







我想我不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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