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19 2月 2010

嘀咕20.



昨夜,或許該說是今早凌晨。雨已歇了一陣子只剩屋簷邊滑落的滴答聲。筆電用了一陣子又習慣性當機,

時針指著兩點,索性關掉電源上床睡覺。最近手腳容易發冷,緊拉著薄被,蓋至鼻頭,兩眼直瞪著天花板

,默數著吊扇鍊上的珠子輾轉難入眠。想著C最近發生的事情,想著自己和M的事情,想著即將畢業的人們。




百感交集,鼻一酸,淚珠牽著一條條水脈橫過鼻骨來到右眼,在枕上匯集成了湖泊,將枕上的那群紅牡丹

染成了深褐色。當事情看不出個誰對誰錯的絕對,找不到邊而就無法選邊站,自己也無能為力沾不上邊且

幫不上忙,只能在這兒一勁地掉著眼淚,於是人就開始慣性地埋怨起上天來。一直深信這是種可笑的行為,

是因為這樣怪罪不能由自己掌握的變因,倒不如趕緊尋求其他辦法,自己創造變因自己掌握,但現今破了

個大洞就是連個小螺絲也找不到。愈是深想愈是激動地掉著淚:為什麼不讓她幸福,為什麼要這樣折騰她

們,為什麼倒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




嘟噥著幾句,蜷起身子,試圖讓心暖和些。轉身,鐵鍊不數,換點著脫了線的雨鍊。反覆想著問題,終究沒

個著落,庸人自擾也是自己的家常便飯……。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的自己,注意力慢慢地移向串串雨鍊,放

空數著。窗外珠兒滾落一地,模糊的視線裡,緩緩地焦點聚集,凝視隔壁似有人的空氣,假想著身旁躺著的

就是蓋藍毯子,眸子裡有我的妳的臉,然後掬起一點點馨香,帶著它慢慢的沉入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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