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花與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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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撫

雨水滋潤

土壤呵護

根和莖和葉子

一起努力

才開出一朵美麗的花

但是，一看到蝴蝶

花便毫不吝惜

把最好的都給了

因為被寵愛過

才知道

接受的，要再給出去

才能完全。

 

　　　　　　　　　　　　－蔣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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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終於體會為什麼，有些人會對我念念不忘。』

 

『恩。為什麼。』

 

『全然的付出和讓對方感覺到自己是最被重視的唯一。』

 

『恩。』

 

『這世界上能夠這樣付出的人很少。通常都是因為有爸媽全然灌注的愛，』

『所以自我內在資源很豐富。因此才懂得怎麼將付出送給別人。』

『我相信妳也是這樣。』 

 

『那麼我有嗎？』

『那時的我。』

 

『有。』

 

『恩。』

『謝謝。』







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盡最大的努力去照顧妳。



對於妳的需求，我都會視為「因為是妳的，不管是不是對我的要求，一定直到榨乾了才能放棄。」

總是一昧覺得自己付出的還不夠，不足讓妳過得好，生活得安穩舒適，我得再更努力。

於是我繃著腳尖，踮起神經，捏著所有在跟妳相處。過程雖辛苦，卻也甘之如飴。





後來當彼此開始過著自己的生活，



『我有真的好好對待妳嗎？』『是不是做的不夠多？』『是不是我那樣的付出還不夠完整、完全？』

『為什麼自己這麼愚笨，達不到妳的要求？做不到妳心目中的完美？』



像這些類似的問題，當我一個人獨處，腦袋空下來時就佔滿身心。字句不斷地冒出，像是面對一張張

考卷，既無法確定正解，也無法給出自己的答案。緊握著鉛筆無法作答，滿腦的自悔，深深且不斷地自責。



當我看著妳敲出的文字，心裡開始緊張地按出字句，沒想到在我問出前妳就已經先輕輕地說出答案。妳拿著原子筆，

帶著光，堅定地寫下答案，替我填滿了空格。於是我看見了海的寬闊，感受了風的輕撫。

很明白地知道了，自己又往前走了一步。所以，『謝謝妳。』



在更早之前，我更以為「付出」，就是愛情。又或者我認為，只有付出，才不會被拋棄。

現在有另一段路要走，年輕之輩如我，對於這個終生該修習的學分，還在摸索。

不過我深信，「付出」已並非愛情的全貌。





我現在過的很平凡，很簡單。對現在的狀態而言我可以算是幸福。

能夠這樣遇見她，能這樣被人熱烈著，對我來說算是一種奢求。



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