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會永遠在妳身邊。』她緩而輕地說出。
語畢後輕趴於桌,伸了個懶腰,細細淡咖啡色的頭髮像流蘇,一根根順落於臂膀,與白皙皮膚呼應著她的
麗質,動人。不遠處的咖啡機轟轟作響,桌上的熱拿鐵熱氣裊裊上騰。室內燈光柔暖。
『噢,永遠噢永遠……。』妳心震了一下,嘴裡跟著唸了幾次後,傻笑,眼光移往他處,含糊地繼續話題。
因為妳不確定自己的眼淚會甚麼時候掉下來。肝血般的指尖,扶著杯沿,v輕轉玻璃水杯,眼凝著水中波光
,一圈又一圈,思緒繞啊繞。永遠,永遠,有誰能夠有把握,且不隨便地說出這字眼?許下這承諾?這名詞
何其之重,又有誰能實在地進入心裡的位置,讓被賦予的情感如海般波濤,盛瀾?有誰?有誰。
『事實上我有多高興見到她,卻說不出口。』總無法坦率地對她表達感受,妳懊惱著。
因為想必在說這番話時,小女人的那面就會不自覺流露,無法接受,無法正視這樣自己。
她總能輕易地把妳內心的原始面貌勾出。
『我希望三十年後,還能一起喝咖啡。』妳昨夜在心底又默念了一次這願望。
『我希望永遠做妳朋友。』
永遠,
永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