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25 9月 2010

KaiSa'lad (II)





米綠灰的明信片,微飄散著海風的鹹味。忽想起那幾天淋雨,卻總盈滿著歡笑的時光。一陣風從耳邊吹

過,右上角郵票一小角被吹起,記憶與感觸交錯浮動,錯綜著百種情緒,複雜。獨自一人漫步於樹香圍

繞的夜晚,聽著腳下乾葉踩得喳喳作響,頃刻間,萬念俱消於一瞬,心淨空明。



『希望新的學期,我們都能活得好好的。』你說。



讀著短短的幾行字,仰頭,瞧見逐漸雲散清晰的明月。中秋那天被雲遮蔽的圓月,此刻雖已逐漸削去小塊

面積,但周遭的雲霧卻逐漸消散。我心殘破,卻已愈來愈透明。月光溫柔地輕透薄雲,降落在涵翠湖上,

秋風輕熨,泛起陣陣波光粼粼。



『為了一張明信片跑這趟,值得嗎?』她問。



值得啊。你當然值得。



甚麼都不知道,仍在摸索,只知道,你很重要。



也許甚麼都不是,也許甚麼都是,又或者,自身仍無法釐清這是不是的問題。那麼,事情就一定要清晰,就

一定要符合自己的本意去全然的坦白與展現嗎?原以為本持著自己的角度,以真誠之心去對待每件事情,是

一件忠於自己我心的一件美行。但凡事都得要求自己如此,不是對方承受不起就是自我失望墬谷。鬱那時候

說的彈性,便是我心現在的模式吧。學會配合,學會彈性,學會如何拿捏距離與份量。





『我是不會把你拋下的人。』







是啊,你慢來,我會感受;

    

     

        你說,而我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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