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站在禁止跨越的黃線前,只能感受眼淚從兩旁劃過的熱度。」
旅程的倒數第二天,臨時起意在回程當中停留台東一天。隨著當地朋友的招待,去了台東的熱氣球節,晚上去泡了溫泉SPA。看著被夜雲輕遮的月亮,想著或許這種時候更不能放自己一人,免得胡思亂想,徒增自身煩惱。適時地切割與釐清自我,是現階段必須去學習的課題,然後我總是像滿那樣所說的:妳似乎容易把別人的情緒揹在自己身上。是的,我總愛去投入對方的世界與情緒,企圖以自己微薄的力量給對方帶來點光明,然而,基底不穩固的自己,總在燃燒自己前,讓墨黑的思緒吞噬自己。
快一個月了,妳還有多少能耐?又,妳願意下去嗎?妳明白在那個窗帘輕搖涼爽的午後,心底的那份酸液侵蝕自己,並染上靛藍色的痛楚,是這幾年來不願認真與積極的理由,且自己又有什麼地方好認真呢?本質是究竟不是個光明的人,再怎樣的鍊化與經歷,終究是徒然。
而我仍是忍不住去想像,想像__
兩額輕靠,任何言語的交換都是多餘。妳與她僅是輕抵著彼此,傾聽著對方睫毛的呼吸與毛孔的顫抖,
然後,妳們的靈魂就能交合,直至完整。
直至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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