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成為那些想像中的魂或神,抽離自己以無我的姿態,看著世界,漠然地。」
樹叢、天空、大地,那些行車時窗外飛逝的景色,隨著列車的前進而開始迅速倒退,如同__即刻撞見的當下稍縱即逝,回望過去的無法忘懷,遙想未來的無法預見。思緒空卻凌亂,水淹即眼,嗆得滿臉詫然,溺斃前刻浮出水面,然抬頭卻不見任何情緒……車頂的刺眼白光,暈得眼睛脫水發酸,乾澀。
下午,懷著滿腹的惆悵搭車,隔壁的男用香水刺鼻,同節車廂內的孩童吵鬧,前方的座椅過低以至於壓迫膝蓋,一切的一切是令人厭惡,但,玻璃窗外頭的景色卻是如美麗…卻也反映了內心不平衡的焦躁感,從何而來,從何而生?不知。深呼吸口氣,喝了一大口五十嵐文山青,拿出書,讓自己墬進裡邊。
這次旅行所過的那些景點,都有著妳們的痕跡,那些和妳們經過的地方,留下了淺淺的痕跡,每走過一處都會細細地輕嗅回憶的陳舊香氣,那樣的懷想總提升了點自己內在能量,卻也添加了不少傷懷__我的人生瓶子裡,各種情緒豐富多變,而最多的恐是傷感與難過吧?哈。書讀了半點,妳的綽號在行間裡出現,忍不住地想了妳,連不相干的文字都提醒著妳的存在,於是我花了點時間,偷偷地、偷偷地想妳。小心地呼出,再小心地一併全數收回,不著痕跡地,無影無蹤。
不敢霸道地袒露情感,因為那等同於把自己丟向妳,將一去不回哪。
(我想寫信給妳,但我不能。)
(因為第一個字一落,就讓我淚花了視線,暈花了紙張,碎花了字句)
(我可以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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