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11 5月 2010

她(十五)









女人不怕漂白水侵蝕手掌的微刺灼熱感,咬著牙,拼命地搓洗著那件染色的衣服。

看著泛黃的眼淚,心揪,暈眩。

 

也許那時,將所有的回憶都封在那件衣服裡邊。純白的,潔白的,過去。

 



『唉唷,都過去了,妳看著泛黃的衣服或她,都不會變回去的啊。』

『那就等記憶泛黃吧,』





慌亂地洗著現在,企圖將腦海中那僅存美好的過去,留下。

 





『為什麼又哭了?如此懦弱。』枕上又多了片用淚勾邊的牡丹圖。

 





 

不哭了,絕不再輕易讓回憶思念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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