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31 5月 2010

我(二十一)





逐漸腫脹發紅的左眼,埋藏了對誰的不解?熱辣痛覺悶住腦袋,壓迫視神經混亂模糊了視線。

恍惚的世界中,暈黃開來的淚是妳昨日踩過的痕跡。一片片雲自天端墬落,搖搖晃晃的。

黃昏的雲彩透過窗舖展於她身上,夕陽包裹住她全身,暖著。



『 我真的覺得我眼睛要瞎掉了。 』妳不停地搓揉左眼,忿忿不平的嚷著說好疼。



有甚麼東西長在下眼瞼的深處。自病發後看醫生已經無數次,原本以為完全康復了,卻總在不經意的時刻

開始發疼起來。不疼就不疼,而疼起來則可以折磨死人。肉體昇華成精神上的摧殘損害,



揮之不去的夢魘。陰影。





『 我乾算直接弄瞎這隻眼睛好了。』妳試著用左手遮住了左眼,變換位置嘗試只利用一隻眼去感受並適應世界。





『 而且阿, 』

『 這樣也不用一直看到這左眼裡的她了。 』妳又發出如銀鈴般的輕笑聲。







『 這樣,我用剩下的一隻眼睛,專心的看著妳就好。 』







妳的笑容使身後那顆夕陽融在我的心裡,暖得我眼眶泛淚。















「 我有說過妳聲音很好聽嗎?我很喜歡_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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