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結束總審。晚上去吃野菜自助鍋,飽到咽喉都快滿出來。
想喝酒。慶祝的酒。想醉,想醉倒在妳身旁,想醉言醉語給妳聽。
想放鬆,想找一個人好好說自己生活,醉在生活,醉在對方眼裡。
長自己的過程,滿身是刺,不願讓人靠近,也靠近不了外人。
有時會想躲起來,躲到誰也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自己一個人重新過生活。
後來發現自己躲的用意是為了引起注意,但現在的確是完全不想接收誰的任何訊息。
在網路上,在現實生活中,話說得愈多,愈顯得空虛。
不屬於任何人,想屬於某個人,想擁有某個人。
我還學不會依賴自己。
鬆了兩天後又得開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