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要去法國。



10 4月 2012

是那時候吧

那個當下,一個腳步,距離便拉開,一點也不留情地。一瞬間打翻時間釀的陳香,鋪灑在土耳其藍的絨地毯上,即便香,也都暈臭了。熟悉的沉重與悶壓出現,腦袋出現一片暈白,恍恍。起身後看著自己左腕上的鍊子,呆坐發愣,勉強擠出些字句嘗試打破沉重,「我不是那個意思」,然後開始做一些瑣碎的解釋,卻顯得自己更是愚蠢,說再多都像是強辯。過往的身體記憶浮現,「慌」。

繼續搜尋詞彙,搜尋一切善意,來讓自己剛剛的失言合理化,「無用」,更是著急無措。聲音逐往樓下去,移身至門口蹲坐,支吾地回應著,失去組織的能力,想著甚麼,便直接卻又謹慎地出口,盼望在這些溫碎地字語中,能夠拾得些甚麼暖緩......。持續的對話漸漸地帶走低氣壓,氣氛緩平,各自翻身準備入夢。雙眼熟悉黑暗,看著小格窗,繼續細想,原來累積的那些認識與熟悉,雖真誠無誤,但摻了雜質,摻了自己,於是扭曲了部分事實、部分原本知道的事實。

人總是會習慣,再從習慣變成放縱。

坦然與純粹是多麼困難的事,若其靈魂是潔白的,更無法觸碰。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非常骯髒,那些必然的世俗會讓你汙穢一身(所謂的必然會不會只是推拖?)我們擁有太多雜質,我們有太多主觀意念,太自我,太自以為。當時真覺自己無知、無用、沒有能力,還有一堆的自以為。並非認為自己徒勞無功,只是覺得原來還有更多可以前進的空間,卻還讓自己休息在原地。不過,我會再一次重來,還有,前進。

(人容易以自以為的方式去安慰、接近、了解對方,其實那樣的安慰方式並不是適合的。)
(如海綿,符合他人形體配合他人意志,終究失去自己。)


不願後悔事發,妳必須從現在改變。
「妳變了,我也變了,我們都在變,所以沒有絕對的是非對錯。」

「妳願意,讓我走過去嗎?」
「妳從沒離開過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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