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搜尋詞彙,搜尋一切善意,來讓自己剛剛的失言合理化,「無用」,更是著急無措。聲音逐往樓下去,移身至門口蹲坐,支吾地回應著,失去組織的能力,想著甚麼,便直接卻又謹慎地出口,盼望在這些溫碎地字語中,能夠拾得些甚麼暖緩......。持續的對話漸漸地帶走低氣壓,氣氛緩平,各自翻身準備入夢。雙眼熟悉黑暗,看著小格窗,繼續細想,原來累積的那些認識與熟悉,雖真誠無誤,但摻了雜質,摻了自己,於是扭曲了部分事實、部分原本知道的事實。
人總是會習慣,再從習慣變成放縱。
坦然與純粹是多麼困難的事,若其靈魂是潔白的,更無法觸碰。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非常骯髒,那些必然的世俗會讓你汙穢一身(所謂的必然會不會只是推拖?)我們擁有太多雜質,我們有太多主觀意念,太自我,太自以為。當時真覺自己無知、無用、沒有能力,還有一堆的自以為。並非認為自己徒勞無功,只是覺得原來還有更多可以前進的空間,卻還讓自己休息在原地。不過,我會再一次重來,還有,前進。
(人容易以自以為的方式去安慰、接近、了解對方,其實那樣的安慰方式並不是適合的。)
(如海綿,符合他人形體配合他人意志,終究失去自己。)
不願後悔事發,妳必須從現在改變。
「妳變了,我也變了,我們都在變,所以沒有絕對的是非對錯。」
「妳願意,讓我走過去嗎?」
「妳從沒離開過啊。」
(嗯)
不願後悔事發,妳必須從現在改變。
「妳變了,我也變了,我們都在變,所以沒有絕對的是非對錯。」
「妳願意,讓我走過去嗎?」
「妳從沒離開過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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