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他們對於我來說相當重要。 |
這禮拜回到台北,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直往中正紀念堂前進,佈展。搬完展櫃展板已一身疲憊,手指被展櫃坳出痕跡,又得提著大小包回家。走出大孝門,愛國東路上車子來回呼嘯而過,蹲下,打開手心,看著行李和展櫃交錯的勒痕,想起鬱的舟車勞頓,想起當自己真的需要幫助時,卻沒一個人可以、能夠,讓自己無後顧之憂的託付。噙著淚,想打電話給鬱,不管現下身在何處,時機合不合宜,就想聽一個,能讓自己放鬆的聲音,然後哭一會兒,再繼續前進。電話那頭是無訊號的黑洞,幾秒後機械般的女子冷漠的回應著,天空黑得沒有星光,俗氣的招牌與路燈輪流閃爍,霧氣逐漸填滿視線,台北空得,空得只剩下自己。
後來一個轉彎,就接上了南門店的五十嵐,沒有猶豫的走了過去,即使會再添加重量,仍是點了兩大杯自己特愛的招牌。之後每一個等待紅綠燈的時刻,不顧行人的眼光,蹲下休息。是啊,原來在沒有依靠的時刻,能給自己依靠的還是只有自己。也許,有些人會以此嬉笑,對於五十嵐迷戀狂熱的不解,然而在很多時候,陌生店員的一個熱情的微笑都是解救自己沒入的絕望,在陌生城市裡看見五十嵐,就像突然給自己了依靠一般。(如果妳在台北,就要接受台北的俗與孤獨)
不喊痛的人,似乎就能無止盡地被要求、忽略。且當真的需要求救時,還會被推算懷疑真實,或是認為,「啊,她一定能自己撐過去的,往常都是如此啊。」
往後孤獨之路還長得很,必須從容不迫的應對之。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